2026年阴历丙午马年将至,河南郑州大象陶瓷博物馆与正弘博物馆一起举行“印迹——古代陶瓷中的马”专题展。100余件战国至唐代的陶、瓷马文物会集露脸,让观众深化感触连续千载的中华马文明。
“纵观人类文明进程,很少有动物像马那样,深入嵌入前史的齿轮,在战役、交通、社会生活中均有及其重要的效果。”郑州大象陶瓷博物馆馆长何飞说。
展厅里,多件汉、唐时期的骑马俑极富动感。其间一件汉代绿釉勇士骑飞奔马俑尤为逼真,快马三蹄腾空、作疾驰状,马背上的武士挎弓持刀,神态冷峻,似乎正在传递紧急情报。
“不管战时仍是平常,马都是古代交通运输和信息传递的重要力气。”何飞介绍,我国很早就建立起较为齐备的驿传体系,成为国家高效管理的重要保障。
唐三彩打马球俑非常灵动,快马腾跃,球手俯身看球,右手握缰绳,左手持杆,似乎下一秒就要挥出球杆。“马球在唐代非常盛行,上至帝王百官,下至战士、宫女,都会去参加了。”郑州大学运动与体育学院教授、我国体育科学学会体育史分会委员郭红卫说,这项风行一时的运动,折射出盛唐社会豪放洒脱、敞开容纳的时代气息。
唐代白陶彩绘舞马俑轻扬蹄足,似乎正在翩跹起舞。郭红卫介绍,舞马盛行于唐代宫殿,多见于千秋节等重要庆典。舞马往往“衣以文绣,络以金铃”,极尽绮丽之态,可随乐曲节拍“奋首鼓尾,纵横应节”,乃至衔杯敬酒。
散步展厅,褐绿釉立刻羽人俑寄托着汉代人对升仙的遥想,灰陶彩绘三花马俑彰明显唐代皇家仪仗的威仪,三彩坐姿午马俑则神态沉着、意趣盎然……
“一件件生动的马文物,便是‘活’的前史教材,观众可以终究靠这些陶瓷著作,直观感触不同前史时期的社会面貌与审美兴趣。”何飞说。